這時候,我的一舉一動,全在媒體的掌控之中,報紙上天天有胡亂揣摩的空穴來風,而首先受到牽連和誹謗的就是身邊的公眾人物──愛妻杜文。面對這個的局面,朱婉清也非常不高興,她生氣的原因是,誤以為是我把我為連戰工作的情況告訴傳媒的。無論我怎麼解釋她都不信。
在處理新聞問題上,她是非常有經驗,要平息媒體的狂追,轉移媒體對連戰的焦點,只有將我和杜文推到前台,將媒體的焦點盯在我和杜文身上。惟有這樣才能不動聲色地轉移視線,完全隱蔽了連戰可能被牽連。
朱婉清教我移轉媒體對連戰的焦點
在這個問題上,她毫不留情利用了我講義氣的作風,要我為連戰挺身而出。朱婉清說:「你要在媒體前承認你來台是為了找老婆,讓媒體把焦點放在你和杜文身上,才能隱蔽連院長,你在接受訪問中不能承認見過連戰,不能有絲毫的蹟象暴露。」
當時我內心的如萬箭刺來;為了證明我沒有向傳媒透露是我幫連戰展鋪仕途;為了連戰的前程;我沒有選擇,只能挺身而出。
我從事人體工程學的探索和研究,並在這一領域建立了自己的學術體系,由於這項工作的特殊性,每個人都認為在我身上不應該出任何的事情,用對神的要求來衡量我,排除了我的感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