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注:《大师行医记》是笔者数年前的一篇纪实报道。
1998年,人体工程学杂志社从新加坡来函,要我为该刊写些关于李建军教授的文章,恰是笔者最忙的时候,所以翻出旧稿,以示对李教授的敬意,及对人体工程学杂志器重的回馈。(台湾作家平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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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共已故元老陈云夫人于若木赠李建军留影 |
斜阳的余辉从窗外照进来,照亮了整个房间。白发郭妈妈平躺在床上,安静地接受李建军的治疗。李建军伸直右手,指尖定住床单,用左手掌在离郭妈妈的胸前一寸距离中发功。
郭妈妈的胸前放着一小袋麝香,两腋内夹着灵芝。李建军的左掌在离郭妈妈身体的一寸间做按摩状。先是在胸口部位,渐渐转移到肩膀附近,接着又下移到腿部,又从下肢回推到胸前,他全神贯注,做来回盘旋的手势。
一粒粒汗珠从李建军饱满的前额渗出。但始终没有对病人做直接的接触。早就听说,李建军在运用他特异功能为人治病时,往往选用药力强的名贵中草药,他用手掌心发出的能量把药力直接逼入病人体内和相关穴位,恰如外传他“选药正、用药恨、送药准”真正做到对症下药。
他将药直接送到患处后,再运功将药力化匀,才把一条毯子覆盖在病人郭妈妈身上,轻声对我说:“治疗已告段落,毯子要盖四十分钟。”
这是一间窗明几净的大房间,南台湾的太阳快要西沉,全身笼罩在红光中的郭妈妈仰天而睡,脸上带着微笑。我很想请郭妈妈谈谈感受,显然现在不是时候。
我怎么会跟着李建军来台南的?在这以前,对李建军的行医情形又有多少了解?我在下面继续向读者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