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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建军其人才其事
作者:曾慧燕
□2/11
在台戏剧性的四年,李建军与台湾政界交往频密,曾请他看相、看风水、问运程的政要名流,包括前总统严家淦、前副总统谢东闵、抗日名帅张学良、国安會秘书长蒋纬国、外交部长钱复、黄大洲、焦仁和及苏志诚等,还有许多文化、演艺界名人。
一九九六年他被迫「持东加护照自行离境」,一直想念台湾的家,按照依亲入台定居手续,办妥一切合法申请证明,努力寻求与爱妻杜雯及儿子团聚的可能,奔走各方,但经过四年来的努力,他彻底绝望了。他明白「已被台湾拒之门外」,过去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的,「台湾已经不再是我妻小团聚之地」。
忍受去国离家、妻别子散之苦,在漂泊天涯、四海为家的旅途中,他动笔写下「我的台湾路」一书,希望藉此「安抚不平之心」。
但他在书中大爆当年给连战等政治人物改运势、看风水的秘辛,會否像医生透露病人的资料一样,让人认为他「有违职业道德」?他说一切皆因对方迫人太甚,最近他在法国办理公证文件时,台北驻巴黎代表处某秘书指他是「通缉犯」,无法办理,「这一下把我惹火了」。
思前想後,想到在他被迫离开台湾四年後的今天,台湾驻外机构依然认定他有「共匪嫌疑」,各种传言挥之不去,「渐渐平静的心境,再次被搅乱」。
他说出书目的旨在澄清事实,与过去作一了断,「给台湾民众一个真实的交代」,让台湾舆论还他的清白和安全。况且,「受人钱财,替人消灾」。據李建军说,连战曾对他许诺,如果出任行政院长後,给一千万台币的红包作为答谢,至今仍是一张「空头支票」。连战还开了「另外一张永远无法兑现的支票」,他曾承诺「为我与杜雯主持盛大婚礼」,同样是言而无信。
我要回家
李建军说,这本书本来是准备五十岁後才写,计划提前的原因,「我想趁此机會教育别人,让每个人都有一双『雪亮的眼睛』」。同时,纾解长期负载在身上的压力。书成後,原计划三月廿日出版,现再决定提前。
也可以说,选择在此时出版,既有偶然,也是必然,他已无法顾虑太多事情,如果不将这些长久的积郁、委屈、误解、怨恨找到宣泄的渠道,「跳出有苦难言的混浊心境」,他恐自己會「得病」。
他强调,「我实在没有办法再等了」。只有将这书出版,才能「如释重负」。他的诉求很简单,就是要履行向杜雯求婚时的诺言「嫁给了杜雯」,他打算在台北定居,「我要『回家』,希望早日与家人团聚,见到杜雯和孩子,不再分开」。他一再说,此书没有任何涉及政治党派的意图,纯粹吐露个人「心声」。
由於此书颇多涉及高层政治和副总统连战,披露许多鲜为人知的内幕。
这本书會否予人「挺宋贬连」的印象?再说,在连战与宋楚瑜的总统之争日趋白热化、未知鹿死谁手之际,他大爆对连战不利的消息,内容涉及颇多「个人恩怨」,他是否试图影响台湾总统选情?书中内容的可信度究竟有多少? 他说,他相信「读者的眼睛是雪亮的」,书中主角连战、朱婉清等关系人物,在新闻曝光後,断言否认,早在意料之中,但事实即是事实,连战周围许多人都可以证明。不过,他也见识过国民党机器一旦全力开动时可以指鹿为马的庞大力量,所以,他意味深长地说:「我祝福连先生。」
问他谁最有总统相?他如何看待这次选情?他说:「一切答案均在『推背图』第五十三图中。」再欲追问,他却一副「天机不可泄漏」的神情。李建军说,他对台湾投入满多感情,也了解台湾状况。在大陆时,作为中共中央办公厅的特别护理,他只限於为少数几个领导人服务,但在台湾,他「全方位出击」,与许多政要富豪交往,为他们看风水、改运势,「各个领域、各个层面都涉足了。我对台湾感情很深,因我是『嫁』给杜雯的。」
如果问李建军有什麼不如意的事,他毫不犹豫地说,生命中最大的磨难是「护照风波」。
他的「台湾路」,也是「栽」在护照的问题上。这是他人生的劫数,无法躲避,必须面对。
李建军在大陆是「十大异人」,属於「受控」对象,中央高层规定特异功能人士不可以出国,但走遍全球是他的目标,他一直向往看看外面的世界。他强调「这倒不是向往国外的生活,而是向往对国外文化的了解」,也是他研究人体工程学後探索地理的需要。他想出走的心态,「是一个访问学者的心态」,从了解中得到提高。而且,他认为他不应该仅为少数几个人服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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